商汴呆呆站在那里,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吕一伤如临大敌,额头上已经隐现汗渍。
“老先生不要紧张,我并没有恶意。”
少女微笑着道,“我原本过来是想找一下陈澄山,结果刚才在外面听说,他已经死了?”
“不知姑娘和我那徒儿是什么关系?”吕一伤的脸色缓和了少许。
“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她语气平淡说着,“严格算起来,他算是我养的一条狗吧,而且是不听话的蠢狗。”
“前两天我带他去斗狗,结果他不仅没把对方咬死,还伤了自己的狗腿,不禁让我有些失望。”
“可是话说回来,我养的狗,只能由我本人来处置,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更何况是把狗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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