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水,烧锅,下上几把陈米,再切一些采草药时顺带挖来的野菜,就算是解决了晚上的伙食。
吃干饭是不可能的,在这种不需要劳作的夜晚,能有一碗米汤填填肚子,就已经是一家人共同努力奋斗的结果。
当米饭的香气开始弥漫的时候,外面的院门吱呀一声响起。
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一个年轻姑娘走了进来。
他们是卫韬的父母和姐姐,卫父卫母主要以做木工为生,揽不到活的时候也只能上山砍柴采药,艰难维系着一家的日常用度。
不过最近姐姐卫荭通过关系找到了一个玉工坊的活计,核算下来要比采药多挣不少钱,而且更加稳定,当即便收拾一下住了过去。
今天是她每月一次的休沐,父母担心她一个人回来有危险,因此早早就分出半天时间,将她从靠近内城的玉工坊接回了家中。
“晒干的药草都淋透了。”卫韬在桌上摆好碗筷,点燃了家里仅有的一盏油灯。
卫父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淋湿了回头再晒干就是,只要人没有受寒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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