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大,这个地方,小国林立,就算是号称一个国家,也没有之前大唐的一个州府大。

        所以他很快便摆脱所谓的追捕。

        到了下一个地方,吸取教训,行医不做长久生意,只流窜行医。

        这就很搞笑,行医,为了避免同行打压,过得和逃犯差不多。

        没方法,要是他医术不那么高超,收费不那么低廉,甚至不要,人家也不会这么积极的想要搞死他。

        毕竟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人家还有家业,和他一个游医,犯不上啊。

        可惜,他可能是和丘志清生活有点久了,吸收了他老爹的霉运。

        同样的,这次是行医途中,帮人家顺手写了一张诉状,结果……

        他又被请到公堂之上,和人家对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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