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破庙中睡得安详的两人,冲和难免对月感慨一番。

        他们师兄弟俩也是倒霉,浮萍本无根,非水将何依,身为孤儿的他们,离开了收养他们的九宫观,一时间无法适应,也是情理之中。

        当初他第一次下山之时,虽然也迷茫,害怕,不过心有归宿。

        那终南山中,并不算清冷的道观,始终在那里等着,那便是心的归宿。

        这也是为何,他每到一个地方,便喜欢修道观的原因。

        无法心寄大道,便寄道观吧。

        他们倒是好,本事还不如当初自己,虽然当初自己不会抓鬼降妖,可一身武艺足以自保,一手医术足以自足。

        哪像他们现在,饥一顿,饱一顿的,还沦落到需要一只猫捕猎,才能吃上肉……

        真是,人生天地间,悲欢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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