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此刻,贾诩的心情,可定不甚美妙。
樊稠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贾诩。
面上依旧带着和善的微笑,低眉顺眼的样子,一如既往。
可在先入为主的樊稠看来,这个笑容,在今日,并非如此和善的样子。
讪笑一声,樊稠重新落座。
他虽然心中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可以他不甚聪明的脑瓜,却是总感觉差了一点,具体是哪一点呢?
贾诩虽然被樊稠适才称之为军师。
实际上,他只不过是书记官而已。
并非樊稠适才所说的军师那般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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