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牧何来?”
这时城上的王允发话了,虽然语气中带着疑问,可满满的都是防备之意,似乎丘志清便是来抢夺他们的胜利果实一般。
“听闻朝中有人对天子不敬,余深受先帝隆恩,特来拜谒新天子……”
“一别数十载,曾经的议郎,也是权倾天下的并州牧了,确实应该拜谢皇恩,然天子不适,使君还是改日来访,先退吧!”
“也好,余便退回渭河北岸,我等也算故友,带上城门上那位,吾在帐中设宴,恭候大驾!”
说罢,轻轻一拉缰绳,驱马回赶。
被倒吊在城门上的段煨,感觉自己要白给了。
就这样,被双方忘在了城门之上。
然而并没有,丘志清请王允,顺带把他也给带上了,原本有些自怨自艾的段煨,瞬间来了些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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