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情,只需要调养个几年。
而后再花个十几年,便可以完全康复。
与正常人无异,而今这是为何?
“师父,你为何……总是这么看着我?像是……像是看那棵枣树,和看田里的麦子一样……”
忍无可忍的黄叙,终于问题出了自己,埋藏在心里的问题。
他说的那棵枣树,就是丘志清从平城那边移植过来的。
这棵自己精心调理了数年的枣树,他可有些舍不得。
“看病,看你练功!”
无视杨婵的笑意,丘志清非常认真的告诉黄叙,自己这般看着他的原因,不过怕他没听明白,丘志清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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