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便是太尉所言的,黄忠,黄汉生?”
“正是末将,末将拜见使君,不知信中所提之事,使君可否……”
他说的是自家独子的事情,对此,丘志清并未拒绝。
“治病救人,本就是应有之意,令郎可在此间,不妨让令郎过来,可否?”
黄忠听闻此言,脸上喜意一闪。
“多谢使君,犬子和内人正在驿馆休息,不知使君是否方便?末将这就去接犬子过来!”
说话间,多少带着一点抑制不住的欣喜。
看着其鬓角的斑白,这是他这个实力水平,这个年纪中,不应该出现的,看来黄琬信中所言,他为了独子多年奔波,所言非虚。
要不是为了他儿子操碎了心,何以至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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