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士卒和城中百姓,并无两样。

        一样在猫冬。

        丘志清一番视察之后,对这个不大的县城,有了初步的印象。

        问吴献要了一份军卒们的修炼之法后,便让他们各忙各的。

        吴献和闵用一齐出了县衙,闵用这才小声问吴献道:“军侯,你说这新任县令一上任,又是问这,又是巡视的,这是为何?”

        “还能为何,前任县令死了都快一年了,上头这才派出一位县令,想必是怕死,没人来呗,估计又是一个没背景的……”

        “不能吧!他可是压着粮食来上任的,没背景怎么会弄到这么多粮草?”

        吴献对此很是不屑:“老哥你是不知道,我以前就是看守仓库的,虽然是军械库,可县衙就那么大点地方,

        还有什么是不透风的,太守每年都会派人押送粮草到县中,今年的那份就是和县令一起来的,只不过顺路而已!

        且他真要是有什么背景,还能一个人,带个学生便来上任了?谁不是前呼后拥的,至于押运粮草那一百士卒都要回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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