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亦是从刚开始的摇摇晃晃,慢慢的稳定下来,途中还差点把白芷甩出去,吓得她哇哇大叫。
中午时分,在白芷的指挥下,弄了点野果充饥,渴了便喝些山泉水。
这边丘志清带着白芷走山路离开,而那边,傍晚时分,胖员外听说自家二儿子,新婚妻子的墓竟然被人挖开了,新娶的儿媳也不见了踪迹。
盛怒之下的胖员外,直接报了官,当然,冥婚这种事情,他是不敢直说的,只说有人拐走了自己的新婚儿媳。
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胖员外姓潘,大儿子在江南当一县通判,潘家也算是这巴县的望族,与知县也是颇为熟悉。
因为巴县一半的税务能不能收的上,都是潘员外说了算!
第二天,巴县东南的大山之中,林间影印,薄雾缓升,丘志清盘膝向阳,秋白横放,已开始早课,运功采气,此次受伤是他受伤最终的一次。
几乎所有经脉,全部受损,丹田内亦是空空如也,幸亏这朝阳紫气蕴含着不弱的生机之力,可慢慢修复受损的经脉。
他还是看不见,应该说是看不清,和看不见还是有些区别的,至少能分清黑,与白。
这应该是他们测量的眼窍,位置有所偏差,被自己强行开辟所致,再加上那个飞升通道中的经历,这才会导致自己眼睛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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