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疑惑归疑惑,老上司的能力他还是佩服的,不过却并未惊动其他人,而是命副将,让骑兵部队好好休息,入夜后,把骑兵集结于水门处。
人衔枚马裹蹄,静待时机!
在离渭南不足五十里的少华山上,一个普通的山洞内,盘坐在一边护法的房志起,忽感如朽木般,毫无生机的丘志清,有了丝丝波动。
不多时,身上气息愈发炽烈,最后慢慢收敛,直至如普通人般正常。
丘志清打开眼帘,入目的便是一脸探究之色的房志起。
“我说师哥,你这都从小看到大了,怎么?还不认识的怎滴?”
面对丘志清的调笑,房志起却是毫无波澜,并不以为意,感慨道:“非观师弟也,乃观道矣,然则观道易,入道却难……”
丘志清却也笑不起来了,自己这位师兄,武学天赋确实不错,可要论修道天赋,不说一塌糊涂吧,也好不到哪去。
“师哥莫要妄自菲薄,等此间事了,师哥不妨下山走走,说不得略有感悟,便可迈入第三道境!”
面对自家师弟的宽慰,房志起笑了笑,没做回答,他们几人,又不是和丘志清一般宅,下山的次数并不少,一去两三年也是常有的事,可结果并无多大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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