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不在意的一摆手:“哈哈!指点还说得过去,手下留情那是真的没有,老叫花我可是打的腰都酸了。王重阳后继有人啊!”

        没想到洪七公这句谦虚之词,倒是让申志岩当真了:“七公是什么症状?能跟晚辈说说么?晚辈于医术一道略有专精!”

        “嘎~”这下把洪七公给整不会了,丘志清赶紧解围道:“昨天赶了一天的路,想必七公也累了,不若由我带七公游览一下终南名胜……”

        说罢又看了一眼他们几人,看了看地上的碎裂的地砖,以及演武场的坑洼,几人心中一突突,心下大感不妙,便想找理由开熘。

        然而丘志清多鸡贼的人?一看他们的面色就知道他们要干嘛,抢先一步说道:“至于几位师兄弟,你们大可把手下事务交给副手,把场地修缮一番再说……七公,这边请!”

        丘志清很是遗憾,洪七公以老迈乏力为由,拒绝了丘志清的切磋请求……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来到后山的山崖之上,看着山谷内清幽中带着点喧嚣的重阳宫,丘志清不由感慨道:“不知天下何时又太平,处处如这般清幽和谐!”

        洪七公却是很不以为然的道:“世间太平皆短暂,争斗不休乃永恒!这天地间自三皇五帝以来,乃至强汉盛唐,四千年间,又有几年太平可享?”

        看着谷中如世外桃源一般的重阳宫,洪七公道:“值此乱世,重阳宫中算是独享清幽,我等习武之人,只需凭自身能力俯仰于世间,秉持狭义,无愧本心即可!”

        见邱志清有些迷茫,洪七公问道:“你可知为何你和王重阳都修炼《先天功》,为何你却远不如王重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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