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了颠手中钱袋,又把它放了回去:“也罢,既然你诚心诚意不要,那我也就厚颜无耻的独吞了!”

        不理会孟共的白眼,丘志清接着吐槽道:“你说那小老头,付个诊费还遮遮掩掩的,出门的时候直接给我多好?”

        而孟共却是叹了口气,道:“像赵帅这种地位,实在不宜与尔等江湖人士有过多的牵扯,别说你还出身北地第一道门。”说着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问道:“你们全真真的是第一大派?”

        “好像是,你不知道么?”面对丘志清的反问,孟共竟然无言以对,不由又想起临行前赵帅对他说的话

        “这全真,乃北地第一道门,和金国的关系错综复杂,据说还有金国王子拜在全真门下,我朝多年前据说还有一位兵部尚书被全真道士偷袭致死。璞玉还是尽早与之划清界限为妙。现今朝廷拨云诡谲,一个不慎便是万丈深渊,令尊的意图本官已知晓,然值此关键时刻一动不如一静,守好疆土乃是第一要务,不论是战是和,自有朝堂衮衮诸公决断……”

        孟共本想问问是不是真如赵帅所言,全真与金国过从甚密。然而想想还是算了,全真是否和金国过从甚密又与他何干?江湖路远,说不定此次一别,便再无相逢之日,又何必徒增嫌隙呢?

        想到此节,孟共笑道:“此前没听过,还以是哪做乡间野庙,而今方闻,才是乃是北地第一道门,失敬失敬!”

        丘志清不觉有异,笑道:“好说好说,将来有什么事情大可来终南山重阳宫找我,不论是占卜算卦我都不会,星象医术倒是略知一二。”

        见船家真正招手,丘志清不敢多留,和孟共道别之后上了匆匆往大船行去……

        而此时,码头的另一边,一行人也正准备上船,领头的国字脸中年一眼就看见中元节夜间差点坏他好事的那个小道士,吩咐道:“去查查那个小道士是去哪!”

        见属下领命而去,这才带着人上了船。很快,下属来报:那名小道士上了曹家的商船。下属还贴心的问道:“帮主,要不要?”说着,做了一个划脖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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