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添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微微一轻,有种在下雨的冬天睡在被窝里,梦到树苗在春天发芽的温暖,舒适得让人起不来。
然后,他重新睁眼,周围又变成了以黑暗为墙的白色房间。
“咦?这么轻松?”他诧异道。
“不然呢?”
司空觉的声音响起。
“你还在的啊?”
李添袖感觉不到她,轻笑道:“我还以为会像里写的一样,要经历刀上火海般的痛苦,才能够变强。”
“有些派系是这样,我的方法刚好不用罢了。”
司空觉的语气顿了顿,又补充道:“感受你的新身体吧,我有点事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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