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自己被队友献祭了。

        “啊,要决战了,放你一个人在那里不安全。”

        老龚回答了他的问题,同时摇着手中的沙锤。

        “但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啊?!”野兽咆孝道。

        上一场战斗他使用了禁药,后遗症相当严重,现在根本没有力气挣脱。

        “因为你有听了音乐之后攻击同伴的前科,而我想了想,如果只是把躺着的你带上来的话,也许不会被判定到参与了任务。索性把你做成了装饰品,保证稳定的评分。”老龚咧嘴笑道。

        “我可真是要谢谢你嗷!”

        野兽咬牙切齿,转头看向那些身后唾液横流的病人们,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没了力量就没了底气,此刻他又久违的找回了害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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