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县长大人!”
城门之外,一干乡老镇民纳头跪拜,只有黄天霖鹤立鸡群,如同那发号施令的皇帝,观赏着滑稽的演戏。
“不准跪!”
老公对天空开了一枪,跨步踩上吉普车的轮胎,一路走上了车顶,冷冷的看着前方道:“皇帝都没了,没人值得你们跪!通通给我起来!”
“谢大人!”
镇民们纷纷告谢,但用的还是封建的那一套。
这讽刺的一幕,就像是一巴掌,轻轻的抽在县长的脸上。
不疼,
但很丢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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