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桥头、农田里,每隔一段路程,他们都能看到手舞足蹈的镇民们。他们衣衫褴褛,瘦骨嶙峋,明明才是耕种的季节,脸上却带着秋收一般的喜悦。
由于数量过多,这景象甚至看上去都显得不那么诡异了。
“诅咒?”老公皱眉道。
“没错。”
李添袖扬起嘴角:“我们在鹅城坐稳位置的关键,就是这个所谓的诅咒!”
“诅咒……”
众人看着窗外的景象,陷入了沉思。
“等等,我为什么叫我冠希?”
“方便区分啊。刚好你又是摄影师,那不就把主人格叫冠希,副人格叫亚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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