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荒上神正色道，“虽然有些难以理解，但是，这便是事实。”
“这不可能。”
萧皇心神一震，难以置信地说道，“玄牝氏的陨落，众神皆知，当初，不少上神曾亲眼见证，此事，绝对不可能是假的。”
“玄牝氏，的确陨落了，不过，以另一种生命形式，活了！”
西荒上神沉声道，“就像人间的普通人，他们认定的死亡，是肉身的死亡，他们看不到灵识，所以，不知道肉身死亡后，灵识还能继续存在，同样，吾等的认知，可能也有局限，不知道神魂散离后，会不会还有其他的生命形式。”
长桌前，萧皇和十七位上神听过西皇的解释，心中皆泛起了惊涛。
西皇的这番话，已然完全颠覆了他们过往的认知。
神明陨落，难道，并非生命的终点吗？
长桌对面，李子夜、澹台镜月两人安静地坐在那里，此时此刻，一言不发，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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