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瞪大眼睛，说道，“难怪这么多年来，双方一直打个不停，原来是力量的本质有冲突。”
看来，众神和堕神的冲突，不仅仅是异水会改变神明的性情。
更重要的原因，在于两种力量的冲突，用人族的话说，就是两种文明和信仰的冲突。
“不错。”
女魃应了一句，语气微顿，淡淡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也敢往界外跑，胆子可真不小。”
“吾应该知道吗？”
李子夜不解地问道，“这些事，一般的上神都不知道吧？”
“知晓此事者，原本只有双方的神主和魔主级强者。”
女魃实话实说道，“这么多年过去，神界那边，知情者应该多了不少。”
两人说话间，渐渐走到了魔宫前，后方，七位堕神不知何时全都停了下来，没有逾越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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