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所未闻。”
秦婀娜身后，张邋遢挥剑挡下了一尊神明，目光扫了一眼天际，随口说道，“练个武而已，还能引来这东西吗？”
“我们当然不行。”
李子夜神色凝重地应道，“唯有他老人家可以。”
现在看来，整个人间的武者，甚至加上眼前的这些神明，和儒首他老人家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究竟是怎样的境界？
“这便是三花境吗？”
秦婀娜和张邋遢身后，最后杀出来的花非花看着天书前的老人，感慨道，“这个高度，当真超出认知。”
双花境的天门圣主，她也不是没有见过，和这位老人家，相差太多了，甚至不能同日而语。
“那老头的上方也看不到什么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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