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虚影看着下方的身体，说道，“毁成这个样子，简直匪夷所思，一般人想要做到如此程度，都不可能。”
“不破不立。”
李子夜的魂体回应道，“而且，那无色天的实力太强了，只要他活着，你就活不了，同样，我也没有涅槃回天的可能，所以，我只能倾尽全力杀了他，为你，也为我自己搏一线生机。”
“你知道我会救你？”凤凰诧异道。
“不，你没这么好心。”
李子夜轻轻摇了摇头，应道，“你我非是同族，你没有理由要救我，但是，院主和女尊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救我，还有小朱鸟，各方博弈之下，你十有八九会尽力一试，毕竟，救我，对你而言，也没有坏处，反而能暂时得到一具比较合适的肉身。”
“原来，你说给我一具肉身，是这个意思。”
凤凰反应过来，感慨道，“说实话，我随便选一具肉身，都比夺舍你省力多了。”
“话不是这么讲的。”
李子夜心平气和地说道，“凤血，只有我和小朱鸟有，你如果想创造一具肉身，在不伤害小朱鸟的前提下，拿我做实验，最为合适，我想，你之所以没有肉身，是因为涅槃失败了吧？不然，千年时间，足够你创造一具肉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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