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轻声一叹,说道,“本来,这个位置,是你的,现在,不可能了。”
“不晚。”
李君生压下心中波澜,沉声道,“至少,很多人都认为,李君生是除了李子夜之外,李家唯一的嫡系血脉,而李君生,要比李子夜容易掌控得多。”
“所以,二叔甘心入局。”李子夜神色复杂地说道。
“不论如何,我都要为这十年,赎罪。”李君生回应道。
“走了。”
事情说完,李子夜将手中棋子丢下,转过机关椅,朝着外面走去。
“不将这盘棋下完吗?”李君生询问道。
“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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