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微笑道,“天下人皆知,我和四皇子私交不错,现在,四皇子是监国,而我这个李家嫡子、甘阳侯世子,在这个时候跑到西南王城,十有八九是带着任务的,而且,有一点,以长亭侯世子和西南王府的关系,他肯定也知道我和西南王世子有着一些交情,如此一来,四皇子为何派我来这里,就很容易猜了。”
“熟人,好办事。”木槿回答道。
“哈哈,不错。”
李子夜笑道,“西南王府的情况,皇权强压,没什么用,从私交入手,反而更合适一点,而且,我都残废了,还不远千里来到这里,肯定不是吃饱撑的,不就是因为我这张嘴吗,以长亭侯世子的才能,在确认我的身份时,差不多就能明白怎么回事了,不然,他为何对我们这么友善,我们又不是银子,人见人爱。”
“好复杂,好头痛。”
木槿听过眼前小公子的解释,顿感脑袋瓜嗡嗡响。
谁能天天想这些东西啊,不累吗?
就在李子夜为木槿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时。
长亭侯府的内院,韩承志径直来到自己父亲的房间前,伸手敲响了房门。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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