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笑着应道,“你要是个男孩,身为俘虏,估计已经被我吊起来打了。”
“不懂。”
南儿一脸疑惑地问道,“有什么不一样?”
“自然是不一样的,男孩,要早些明白世道的险恶,而女孩,要始终相信世间尚有温暖。”
李子夜微笑道,“你看,我这个双手沾满血腥的刽子手,一样有几分底线,这便是人性的复杂之处。”
“还是不太懂。”南儿似懂非懂地说道。
“先记住,以后就懂了。”
李子夜看着西边的夕阳,说道,“南儿,你若以后掌权,待百姓好一些,不论是漠北还是中原。此次漠北八部南下虽然是迫不得已,但是,做的实在太过了,尤其澹台镜月那个疯女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可知战争至今,大商死了多少人?”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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