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昧,方才是最可悲的。”
一旁,李庆之淡淡道,“一点不值得怜悯。”
“也是。”
花酆都笑了笑,道,“关我们屁事,他们既然愿意被蒙蔽,倾家荡产也是自找的。”
“走了。”
李庆之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费任何口舌,说了一句,迈步朝着山上走去。
山路崎岖,有信徒一步一拜,彰显诚心。
也有信徒走一路,念一路,神神叨叨,看上去就跟疯子没什么区别。
“光明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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