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一怔,神色黯然,道,“是我当年的提议,害了二哥。”
“怪不得你。”
李庆之感受到眼前幼弟自责的情绪,神色稍稍温和了一些,道,“李家,终究要有人在明,有人在暗,你是李家嫡子,被太多人瞩目,不适合隐于暗处。”
“李二公子,老夫能进去吗?”
就在两人交谈时,外面,法儒的声音响起,问道。
“法儒前辈请进。”
李庆之收敛心绪,神色重新变得平静下来,应道。
外面,法儒和儒门两位教习听到里面的回应,掀开帐帘,进入其中。
帐内,李子夜为二哥将伤口包好,安静地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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