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咬牙切齿,那小子昨晚不是还说自己嘴巴最严的吗?
这要让二哥知道,他可就定死了!
儒门营地内,法儒一大清早也听到弟子们到处在传得的八卦,不禁有些头疼。
这帮小子,几天不整治,又开始皮痒了。
尤其是那个常昱,伤的都无法走路了,还能这么大嘴巴!
“李家二子,果真是道门传人吗?”
这时,后方的帐中,一抹娇俏的倩影走出,开口道。
“陈教习?”
法儒听到身后的声音,神色一惊,转身看向帐前的女子,关心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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