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儒轻笑,道,“可能是吧。”
“各位师弟不用担心,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
白忘语看着眼前众位师弟关心的神情,眸中闪过一抹感动之色,宽慰道。
“大师兄没事就好。”
儒门众弟子们闻言,稍稍放下心来。
“李教习,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一身血?”
这时,常昱才发现一旁李子夜的异常,好奇地问道。
“呵呵,砍人砍的。”
李子夜不咸不淡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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