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太尉拱手道:“陛下,距离先皇出殡还有些时日,此时可暂不着急。”

        “这些事你们安排就行,我就不多问了。”周喻摆摆手,问道:“皇叔,现在的禁军统领是谁?”

        刘元连忙道:“禁军统领为皇室宗亲刘齐,是先皇亲封,不过先皇驾崩后就已患病,已经在家养病数日,目前禁军暂由我代为管制。”

        周喻恍然大悟:“我说怎么我已经即位几日一直没有看见我的禁卫大将,原来是病了,太尉,让太医院的人去看看,也让他好好养病不用着急,不过皇叔一直代管禁卫也不太合适,这样,太尉和皇叔你们商量推选一个可信之人担任新的禁军统领。”

        两人应道:“是。”

        周喻站起身来:“太尉皇叔,给先皇上柱香去就忙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好陪陪父皇。”

        漼太尉和刘元两人上香后告辞离开,只剩下周喻一人留在灵堂里守着,不过周喻也不无聊,打打瞌睡看看书觉得时间很快就会过去。

        在漼太尉和刘元两人离开这边之后,刘元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扇了自己一巴掌特别不理解的道:“太尉,陛下如今所作所为真不是你教的?”

        “不是。”漼太尉澹定摇头:“我与陛下才相识几天,大将军觉得我何德何能教得出这样的陛下。”

        刘元嘶的道:“可若不是太尉你的教导,太妃更无此能,莫非真的是宿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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