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真真的表情一下子尴尬起来,可当着这么多人她又能说什么呢,该说的东西周喻都已经说了,拒绝否认那就是违抗先皇旨意,这皇帝都还下葬就违抗旨意,这种事她还没这么大的胆子。
可要是其他人先把这件事提出来,在找点由头帮她搭搭台阶的话,那她倒是能够顺水推舟的把周喻和漼时宜的婚事给退掉。
毕竟现在的漼广有着从龙之功吧,而且身居太尉要职,位极人臣身处巅峰了,戚真真是真的不愿意在看见漼广的势力变得更加的庞大,此刻就已经有了卸磨杀驴的想法。
但这连行动都还没有,周喻一番话就直接把这件事给确定下来,她着实是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看着自己乖巧的儿子感觉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一下让她觉得有点陌生,有点害怕。
其他三位王爷也被周喻的做法给惊到了,更是拿出先皇遗命大旗,搞得他们一时之间也难以应对。
周喻也不会等他们有机会反应过来,要是可以的话他也想要慢慢来,可是有些东西一旦没开好头到后面再想要去改变那就太难了。
漼时宜他不在意,他在意其实是漼广,是漼广这个三朝太傅,他可不会让戚真真这个傻子有机会寒了目前唯一能够维持朝堂平衡之人的心,有了漼广留在朝堂,那周喻才能有更多的操作空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让漼广留在朝堂也是希望漼广能够成为一个靶子,帮忙分散一下注意力,当一当搅屎棍,朝政之事周喻觉得可以暂时不用太过操心,但宫廷却是要第一时间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有了漼广的真心帮助,那么今后做事也要方便一些。
基于多种原因考虑,周喻都觉得如今必须要宠漼广,极尽恩宠的那种,就当是不懂事想要对自己媳妇家更好一些那种的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