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吃完饭离开和王一笛回到了自己的别墅理,坐在客厅王一笛抱着周喻看着电视,和周喻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对周喻也算是有所了解,观察了一下发现周喻好像确实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跟着放心下来。

        其实王一笛和大家都一样,就担心周喻对他爸心里有什么很深的芥蒂,万一以后醒悟却出现子欲养而亲不在的情况,长辈们其实都有和王一笛说过,让王一笛代替周喻经常和那边联系,有机会也和周喻说说缓解一下和那边的关系。

        毕竟一个家的人真要彻底断开那是不可能的,也担心出点什么事影响到周喻的声誉,毕竟周喻也并不是那种没有一点名声的普通人。

        毕竟从周喻对那边的安排和做法其实多少也能看得出来,周喻是发自内心的不愿意和那边有太深的接触,包括他父亲,包括那同父异母的弟弟,只是周喻一贯很有自己的想法,王一笛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也只能做到经常和那边联系罢了,不然周喻阿姨的电话也不可能会打到王一笛的手机上。

        现在迫不得已的要把弟弟接过来,还得一直照顾着,这架势肯定就是以后都要管着,任谁都觉得周喻心里肯定是非常的不满。

        但其实周喻心里是真的没什么想法,你们愿意联系就联系,不愿联系也没关系,不去当保姆更不当圣人,但真要谁生了大病有了急事找到头上来,那周喻肯定也还是会帮忙的。

        好像就因为是这种没有任何想法的平澹,保持着随意的态度才让其他人的判断偏了方向。

        现在的人不缺乏那种见到发达的亲戚就要找上去的厚脸皮,也不缺少那种觉得你发达了就必须帮我的无赖,也同样不少心如明镜的人心中有数的人,起码老周家这边没出现过前面两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