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静嫌弃地瞥了一眼吹牛的大燕燕,她是一个字都不信榴榴说的,什么六点钟起床,倒个个儿,九点都不一定能起来。
结拜姐妹打了将近半个小时的电话才挂断,榴榴叹了口气,如释重负似的。
“怎么了?怎么叹气?和嘟嘟打电话不是挺高兴的吗?”朱小静问。
榴榴说:“嘟嘟是不是事儿精变的?她怎么就知道干活,或者就是让别人干活,真累啊。”
朱小静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给小白打个电话,放松放松。”
榴榴所谓的放松就是和小白吵架,相互放狠话,然后听小白讲讲在欧洲旅游的趣事,谈一谈过年玩什么怎么玩,畅想一下即将到来的流水席。
半个多小时后挂了电话,笑嘻嘻地对盯着她的朱妈妈说:“小花花就知道玩,一点不勤快。”
朱小静说:“但我看你和她聊的非常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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