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虚无源塔之中的这些存在，那尊白衣身影从未和自己过多解释过。
反正根据他所说，这虚无源塔之中都是自我的具象化，可以理解为另一个他。
“另一个自我？”
“呵呵.....可以说是，但也可以说不是。”
“时空汹涌，诸天万道，每个纪元都会有同样的相似之花。”
“毕竟，你我本就是存在于不同的时空，如今能在此地相遇，也不过是命运与时空的交汇罢了。”
这番话当真是说了和没说一样。
先前在第一层的时候，苏长歌便是听到第一个自我说出过类似的话。
如今又听到相似之言，这实在是让他一头雾水，不理解所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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