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一道惊雷仿佛在苏长歌的脑海中再次炸裂。
业障？掌握一切消极的负面能量？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当年黑暗之所以会爆发，不就是因为无量之劫过后所留下的业障之力吗？
而且无量之劫爆发的太过诡异，无论是十二大秩序势力，亦或者是三十六无双仙门、七十二无上洞天，他们都是仙域最顶尖的存在。
其中，自然也出过无数仙域之上的强者。
难道就修炼资源，和世俗的威名，就爆发如此毁天灭地的诸天大战？
最后无数生灵因此死亡不说，无数势力也在这场大战之中葬灭，还造成了黑暗的诞生！
似乎是看出了苏长歌心中所想，轩辕，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随后不由心中淡笑道：“长歌这小子....当真是和年轻时候的玄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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