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逸尘没有打人,只是和卡翠娜去了黄昏教堂一次,然后等到了那些人之后,好好的和对方谈了一下对方就放弃了,整个过程中他真的没有做出来太多和暴力有关的事情,就是当着对方的面拧了个金属麻花。

        毕竟黄昏教堂里面是禁止动手的,他那种行为只是一种艺术性的表演,让身边的少女都忍不住丢给了郑逸尘一个白眼,这的确没打人,但比起打人更吓人。

        这样也好,以后自己来黄昏教堂这边,应该不会遇到一些额外的骚扰了。

        “这是你的女伴吗?你好啊。”

        猎人阿诺和郑逸尘打了个招呼,看了一眼郑逸尘手边放着的一个金属麻花,露出来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经验老道的猎人已经猜出来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你好。”卡翠娜有些不好意思的和猎人阿诺打了个招呼。

        “下次有空了一起打牌。”阿诺没有在这边久留,如果只有郑逸尘一个人,那多聊聊没什么事情,现在他身边跟着女伴,再聊那些有的没的就是当灯泡了。

        郑逸尘这一次两个多月没有来黄昏教堂,阿诺都以为郑逸尘作为新的代行者,已经死在了某个世界里了,黄昏佣兵和黄昏代行者做的事情差不多,但代行者要解决的事情比黄昏佣兵更加的危险。

        这么说吧,黄昏佣兵算是黄昏教堂的雇员,并不欠黄昏教堂什么,在这里工作也是为了更大的收益和提升自身的可能,两者之间的关系显得更加的公平一些,而代行者则是‘有罪之人’,那些显得更为危险的活自然是代行者先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