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课堂上老师的提问,带有1些长者的刻板。
沈然眉头微皱,本想回答自己不知道,没理由要和对方进行师生之间的谈话。
但想到对方是1位历史系的学者,说不定也能从另1方面对自己起到帮助了解的作用。
“我们讲政治制度,有1些确实是制度,有1些则只能叫事件或法术。制度指政治而言,法术只是些事件或手段,不好说是政治。大抵制度是出之于公的,在公的用心下形成1些度量分寸,而法术则出自于私。2者之间又不能细分,1个制度之成立,当然有许多复杂关系......要说建立1制度而绝对地大公无私,不仅古代历史未有之,怕是将来也希望还远。不过公私之间该有分量的轻重。”
沈然抬起头,直接将其完整复诵了1遍。
室里1时安静。
林泽闭上双眼,得益于智能芯片,但他也只记得7成,倒也确实符合。
再度睁开后,
他看沈然的眼神就附上了1丝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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