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白桃还有些失神。
突然失去阳光的她,像是1只茫然无措的小仓鼠。
“随便。”俄顷,梁白桃才看着沈然的背影进到洗手间,那里又传出水龙头哗啦啦作响的声音。
她坐在床边,或许是因为昨晚醒了就没睡的缘故,导致现在很有1种活在梦里的感觉,对于很多事,很多感受都很模糊,不真实。
只有流动的水声,和那个男人在洗手间的动静略微有些真实。
“叛球罪...是什么?”
女孩不确定的声音响起。
“类似叛国罪吧。反正只要被抓到了就是无期徒刑。”
沈然擦拭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洗手间,运转星能,头发凭空冒出热气,快速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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