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尽量保持冷淡的口吻。
无人的等候室内。
沈然坐在座位上,又看向旁边昏睡中的梁白桃,“白桃她怎么可能会怪你?她只会控制不住地想你。”
古人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这1刻,当了大半辈子地下城黑皇帝的草字帮老大,梁知博也终于痛心了起来。
远处,麒王和卫毅两个人,机械义眼中生出些许湿润。
他们无声地抹去泪痕。
“我就不录音了,怕以后白桃换了新身份,会给她留隐患。”
“你帮我口头上转告她1句,我走到如今这1步,1切都是咎由自取。我没有任何可以后悔的事,唯独只后悔当年做了她的父亲,让她有了1个令人唾弃的父亲。让她以后好好生活,忘掉这1切。”最后,梁知博说出了这样1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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