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年轻青涩的小可爱,在这地方连我都不知道。”
白布郎这话差点没把沈然给说吐。
“火城政府你们看看,你们是怎么搞的监狱,能不能重视一下这些犯人的心理健康建设?”沈然右手死死抓着刀叉,刀叉已经被折弯了。
“我叫白布郎。弟兄们称我白老大,但是,你可以叫我白哥。”
白布郎没能注意到沈然手里的刀叉,
更不知晓他现在的处境到底有多么危险。
他还在“肆无忌惮”地散发着他的雄性荷尔蒙,说着那些自我感觉良好的话,好像和沈然已经很熟了一样。
“白老大啊?”
沈然强忍着异样,惊讶道,“好厉害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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