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手里抱着一个脸盆,里面装了几个日常所需的用具,他站在原地。
前方的铁栅栏缓缓升起。
沈然和那个老人之间再没了任何阻挡物,对方的气息好似扑面而来。
老人坐在床沿,看着伫立在那里的沈然,脸上温和一笑,
“你好,他们叫我老狗。我在这里已经住了十一年,又有六个月没有过室友了,我想我们今晚有很多可以聊得。”
......
外面,吵闹翻天。
因为有很多犯人都还是青壮年,精力正旺盛的时候,可是南方监狱并未有提供给他们发泄的渠道。即便是熄灯了,这些都还跟一头头发情期的大猩猩一样。
他们此时又在热议起了今晚到来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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