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知道，那就说明你还没到那一高度。即便如此，你还想要知道？”
沈然站在书店外的空地上，温馨的光芒从后方投射在他的身上，像是披了件圣洁的轻纱。
他说了一句有点绕的话。但秦海听懂了，不再问了，心里只剩下后悔之情。
秦江涛匪夷所思地看了看沈然，又看了看秦海。
“别开口。”秦海脸色不好看，压低了声音，“回去后我再给你说。”
......
另一边。
东三郎同样暗惊，凝视着沈然的侧脸，愈发感觉到了对方如今的非凡成就。
“沈然刚才那通电话是打给谁的？”
“主体党中的高层吗？”东三郎凝眉思忖，旋即又暗自摇头，主体党也没有能量能一下子就压住这种财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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