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野种?”苏悦压着怒气重复道,面无表情的看着陈耀祖妈,精神力朝她压过去。

        尽管只有一丝,陈耀祖妈也感受到了威胁,她咽咽口水,意识到面前这个女人好像不好惹。

        她虽然好欺负人,可也是看菜下碟的,有钱有势的人她不会欺负,至少面前这个狐狸精瞧那通身的气派,看着像是领导的家属。

        陈耀祖妈不由得心虚起来,她想到搬进来之前丈夫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她不要随便招惹大院里居住的人,也看好儿子。

        这里不是乡下了,住的都是军部的小领导和高级军官,一不小心就容易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到时候别人只需要动动手指,自己丈夫的前程就完了。

        想到这,陈耀祖妈有些害怕了,她对上苏悦凌厉的视线,舔了舔干裂的嘴巴,虚张声势,她扯过一旁嗷嗷哭的儿子,大声道:“那两个是你闺女吧,如果是你闺女你可得好好教育教育,太不懂事了,现在就这么狠毒,长大了还得了,你瞧瞧她们把我儿子打的,都流鼻血了,我儿子才多大,流了这么多血得多久才能养回来,还不知道里面骨头有没有伤到,万一鼻梁骨断了我儿子不就毁容了,还有这去医院检查拿药不得花钱啊,补充营养也得花钱,是你闺女害我儿子成这样子,你得赔给我们钱。”

        她嚷嚷着,好像谁的声音大谁就有理似的,话说完,陈耀祖妈觉得自己确实站的住理儿啊,现在流血的可只有她儿子,她没必要害怕啊,就是领导的家属也不能冤枉人吧。

        想到这,陈耀祖妈的腰板挺直了就是领导本人来了她也不怕。

        两个小跟班的妈妈也连忙开口:“我们儿子也受伤了,瞧这眼睛红的,也不知道视力有没有受损,我们也要去医院检查,也得赔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