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淑仪蹙眉,邵荣的胳膊是在下放时干农活被打断的,那条件下他们又没有药物医治,她只能靠着习过的简单中医上山采撷草药磨碎了给邵荣敷上,进行简单的医治。

        可那地方干不完的活儿,尤其是他们这下放分子,干最重最累的活,吃最少的饭,就没有一刻能歇的,又累又没有营养补充,邵荣的胳膊就断断续续的没有好过。

        最严重的一次甚至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就那还要不能歇的做活儿,好在没过多久他们就平反了。

        邵荣的胳膊经过京市的郑国手医治才算是好些,但也不能天天高强度的使用,不然还有复发的可能性。

        这一年都好好的没出啥事,她还以为完全好了,这突然又复发了,云淑仪站起来想要回家。

        “妈你别担心,我出来时老头子胳膊上贴了郑爷爷给的膏药,好多了,回去了妈你一定要好好说说他,一大把年纪了还当自己是小年轻呢,‘老邵家’少了他也倒不了,养那么多徒弟不是吃白饭的。”

        邵东铭看着云淑仪满脸担忧忍不住说道,想起老头子疼的浑身冒冷汗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他这做儿子的说话没分量,想要治的住老头子,还得他母亲大人出马才行。

        “回去我就说他,不把胳膊养好了我看他再敢碰一下锅试试看,还有,东铭,‘老邵家’是你爸爸一辈子的心血,他这些年身体不好了,让你回来就是帮他的,你可别在他面前说倒不倒的话,把他气急眼了你也落不着好。”云淑仪看着儿子细细叮嘱道。

        邵东铭不想听这些,‘老邵家’是老头子一辈子的心血不假,但他做儿子的不想继承他的衣钵还不行了,可一想到父母亲受得苦,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老头子失望的眼神也让他不忍心。

        邵东铭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放下手说道:“外公外婆打电话过来了,问我们时候时候回京市,这眼见没几天就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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