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半夜,睡梦中的她总能听到屋子里有类似摩挲的细微声响。
起初她以为是值班的同事进屋拿东西,直到那声音从门口1直持续到自己的床边,阮竹音突然觉得有什么重物压在了自己身上。
阮竹音只觉得胸口闷的喘不上气,她挣扎着想坐起身,却惊悚的发现自己的手脚被什么东西给捆住了。那东西冰凉凉的,在自己身上缓缓摩挲,与肌肤接触起来充斥着令人直起鸡皮疙瘩的滑腻恶心。
“嘻嘻嘻嘻”
黑暗中,1道尖细的笑声兀自在耳边炸开。
当阮竹音的眼睛彻底适应了黑暗,她这才发现,趴在自己身上的,正是先前那个送进急诊室的患者。
那女人用那橡胶般柔软又充满韧性的躯体缠绕着自己,1张苍白浮肿的脸紧贴着阮竹音的脸颊,像条将要吞噬猎物的蟒蛇,长开了血盆大口……
后来听当天值班的护士说,那名女性伤者因为失血过多,当天夜里就死在了手术室里。而阮竹音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在值班室里狂性大发,袭击了好心来替自己盖被子的同事小琳。
若非当晚医院人多,大家听到动静后及时进屋将阮竹音拦下,恐怕小琳的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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