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怀里这个名义上的妻子,自己连她的样貌都没见过,但对李泰缘来说都无所谓了。
涂药的时候,他的脑子里还有些乱。
之前昏睡了那么久,现在到了这种陌生诡异的环境下,李泰缘根本没有睡意。
他本打算趁着休息的时候好好梳理消化1下脑海中的信息,可抱着白若烟后,李泰缘莫名感到困意汹涌,眼皮也愈发沉重。
翌日醒来,天早就亮了。
李泰缘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穿着件宽松的白色睡衣。
屋里那些喜庆的装饰以及床上的红色被套枕套不知何时被仆从们换掉了,此刻白若烟并不在身边,雪白的床上十分整洁,丝毫不见血迹,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李泰缘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刚坐起来,两个穿着蓝色长衫的丫鬟端着盆水和干净衣物,推开门走了进来。
端水的丫鬟皮肤略黑,盘着规矩的发髻,乌黑的发丝里别着根桃花造型的木簪,打扮的很朴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