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现在头脑清醒,李泰缘甚至有种自己穿越回古代的错觉。
不过想来也是。这白家是清朝时期迁移至此的,百年来始终避世不出,政府也没有多加干涉,以至于那些陈旧的习俗被保留了下来,延续至今。
敲锣打鼓的乐声响起,回荡在整片池塘上方。
“请新郎入府!”
身着黑袍的跛脚老妇捏着尖锐的嗓子唱着贺词,来到了轿子前。
1双拇指残缺、布满老茧的手撩起了轿帘。见到这双手的瞬间,李泰缘便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巴士上梦到的场景。
是她,那个对自己用刑的人。
毫无征兆的,1张诡谲苍老的脸从帘子后面探了进来。老妇的右侧的脸上有条自额定延伸至下巴的疤痕,而疤痕经过的右眼也已经瞎了,蒙着1层可怖的白翳。
她用那只完好的左眼打量着李泰缘,见对方不怕也不闹,1脸淡定的盯着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从腰间摸出1把钥匙,1边替李泰缘解着脚下的锁链,1边笑道:“苏姑爷模样俊俏,和小姐倒是般配的很。姑爷1路辛苦了,我是白家管事的妈妈,月蝉衣。您叫我月姨就好。咱们先进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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