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箱子里拿出剪刀消毒,紧接着又让陈芝香的母亲去打盆热水。
刘产婆给陈芝香灌了1碗糖水,让她无论如何都要绷着口气,该使劲使劲,否则母子俩谁都活不下来。
陈芝香此刻的意识已经模糊,但体为了肚里的孩子,还是咬紧牙关应了1声。
她痛苦的呻吟着,汗水早就湿了1床。可即便如此,胎儿却依旧卡着脑袋,怎么也没办法顺利出来。
“咋回事啊?再这样下去,芝香撑不住,孩子也要憋死了!”
贺世昌将妻子的被汗水湿润的头发往后拨弄,心急如焚的看向了刘产婆。
刘产婆忖度片刻,交代陈芝香的母亲去厨房里取些生米放在碗里,并将香火点燃插在米上。
说来也怪,3根香明明1起被点燃,可很快,最外面的两根便烧去了大半,只剩中间1根高高立着。
俗话说人怕3长两短,香最忌两短1长。家中出此香,必定有人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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