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被感染后看到的幻境不同,伴随着头晕恶心、呼吸困难的熟悉感觉袭来,他眉头1紧,丢掉了手里的果子。
“咋了,小伙子,这个坏了?要不换1个……”
无视了商贩的话,李泰缘踉踉跄跄逃离了摊位。
若是廖华容还在,1定会对眼前看到的场面感到惊讶:向来沉稳的李泰缘,竟也会流露出慌张的1面。
呕——呕——
市场偏僻的角落里,李泰缘扶着墙,后背剧烈地起伏着,吐出了1大滩酸水。
他虚弱的擦了擦嘴角,哆嗦着从身边的包里翻出了1个几个药瓶。
哗啦啦依次倒出几颗药丸,先漱了下口,然后就着水,李泰缘1股脑将药全都吞了下去。
4周的嘈杂声依旧不绝于耳,虽然在李泰缘听来,那些动静就像隔着层厚厚的被子,亦或是人口中含着水在咕噜咕噜,模模糊糊的,根本什么都听不清。
顾不上什么卫生,李泰缘沿着墙根,缓缓地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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