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段运锋涨红着脸,连连向李泰缘道歉。
“照你这么说,那刚才上车的也是都是鬼了?”此刻,其他幸存者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说话的人声音并不大,是1个穿花衬衫的年轻男人。他就站在段运锋身边,因为离得很近,所以李泰缘几人的对话也被他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那花衬衫男身旁还站着个抱着孩子、满脸惊恐的年轻女人。
在李泰缘的记忆中,他们3人是在余春站上车的乘客,期间也没有吃黑衣乘务员的食物或者去过卫生间,是这节车厢里为数不多的活人。
而对方显然也认出了他。
年轻男子环顾4周,确认自己刚才的话没被周遭几个怪异的乘客听到,这才带着身旁的女人凑了过来。
“兄弟,我记得你,你也是从始发站上车的。之前你还问我们借过创可贴呢!”男人很聪明,1上来就证明了自己的身份。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1个包间,压低声音对李泰缘和廖华容说道:“我跟我老婆也是这节车厢的。事已至此,我就不绕圈子了。刚才我1直在注意你们几个,我看得出来,你跟这个老哥都不是1般人。”
不得不说,男人的眼睛也很毒辣。光凭刚才众人看到窗外场景后的反应,1下子就分辨出了谁才是真正的主心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