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
廖华容不再理会对方,考虑到晚上的任务,他压低帽檐,靠着椅子开始闭目养神。另1边,李泰缘从容不迫的拉开小桌板,从包里掏出保温杯和几袋鸡爪,边啃边玩起了手机。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夕阳余晖,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
经过6个小时的旅途,列车总算在晚上9点缓缓驶入了站台。
余春是个偏僻靠山的3线小城市,就连车站也十分简陋,不过1百多米长。
从火车上下来,李泰缘吸了1口冰冷的空气,揉了揉僵硬酸痛的肩膀。不知从何时开始,整条站台上已经弥漫起了1阵薄薄的雾气,4周静谧的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李泰缘起站在昏黄的灯泡下,脚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环顾4周,发现在这段孤00的站台上,竟然看不到任何工作人员的身影。
角落的树影在月色的照拂下呈现出1副怪异的姿态,像是在沉默的窥视着站台上的行人。
站台4周有1段泥路,无尽延伸的铁轨两旁屹立着1排生锈的铁栅栏。栅栏后方种着大片玉米田,远远望去,隐约能看到山脚下有几间亮着灯的白色老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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